说可以等我们两天,我们运气不错。”
“是吗?”我乐得不行,“那咱们什么时候过去?”高雄说太麻烦了,以后再说。我趁热打铁,说既然现在阿赞达林康的助手刚好出买东西,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咱们还是去吧。我不像高老板这么厉害,有时候我接生意还是得靠灵蜡充门面,才能让客户迅速与我建立信任,这很重要的。我要是接不到生意,你高老板也就少赚钱,我俩就是嘴唇和牙的关系,嘴唇没有肉,牙就凉。
高雄说:“那叫唇亡齿寒!”我笑着说对对对,高老板就是有学问。高帽子戴了很多,最后高雄勉强同意跑一趟缅甸。到公路的岔路口,他拐弯调头,朝北面行驶。
我问这个出国的手续要怎么办理,毕竟现在我俩是不同国籍,我是中国,而高雄已经入了泰籍。他回答:“还要办个屁手续,有那时间早就回了,从边境溜过去。”我大惊,说那不就是要偷渡吗,我们可是合法公民,为什么非要偷渡,被抓到怎么办,不是遣返就是罚款,没必须去冒这个险的吧。
高雄看了看我:“谁说这是去冒险?我说过吗?”我顿时语塞,没明白他的意思,高雄懒得再跟我讲,只顾开车,还打开收音机,听着电台里的流行歌曲。这是东南亚某个演唱组合的歌,不是泰语,我听不出是哪国语言,反正唱得软绵绵的。
给在香港的阿赞南雅打了个电话,询问最近她怎么样。南雅说一切都好,为了帮她承接生意,冼老板特意举办了两次宴席,请不少他在本港的朋友,都是各
第794章:一路向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