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赞久的村庄开车往回走,我心情不佳,以后再出去承接复杂的生意比如驱邪,没有灵蜡在手中,就失去很多先机。这东西在普通老百姓眼里是很神奇的,也是让他们能从不信任到初步相信我的重要工具。
看到我的表情,高雄说:“怎么,没有灵蜡就不做生意不赚钱吗?你要丢掉这根拐杖,自己走路才行!”我说大哥,这不是拐杖而是汽车,能让我们在赚钱的道路上跑得更快,当然很重要。
高雄说:“总不能真的要出国去到处找乱葬岗吧?”
“之前阿赞达林康不是在缅甸深山里找到过难民的乱葬岗吗?你以前还去过,现在还有没有?”我忽然问道。高雄说那是在缅甸西北部的密林中,但已经过去五六年,谁知道阿赞达林康是否还在那里面修法,可能早就出到城市中去居住了。我让他打电话问问,高雄禁不住我的纠缠,只好边开车边掏出手机,拨通阿赞达林康助手的号码,并打开免提。说如果是关机,就说明他们俩都在没有信号的地方生活,多半是密林深山,如果有信号,能打通,要么说明他们已经搬到有信号的市镇,或者碰巧是助手出采购东西。
我看着手机,从扬声器发出有规律的“嘟,嘟”声,顿时心凉半截,接通了。对方用我几乎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发话,估计可能是缅语,某些发声和泰语很像,但连起就不明白意思了。高雄也用这种语言回复,双方说了一阵,挂断后,高雄把手机扔在仪表盘上方:“阿赞达林康还在山里修法,他的助手到深山南面的市镇采购食品,
第794章:一路向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