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出去,张二舅也跟着。然后他又折回身,招手把二舅妈叫出去,不知道嘱咐了什么,估计是给我安排地方吧。
二舅妈回来后笑着说:“田大兄弟,今晚你就住这儿,别嫌脏就行,我闺女命好,嫁到县城里去了,现在村里就我们老两口,我闺女那屋给你住行不?”我连忙说可以,能睡人就行。别说,当牌商三年,我已经能适应任何吃饭和睡觉的环境,再艰苦的地方我也呆过,这算什么。
半个多小时后,我听到村外有大喇叭广播,让全村每户都派个说了算的代表到村委会去开会,有紧急事情。我走到门口,看着很多村民陆陆续续往村委会方向走,心想多半也跟降头有关系。二舅妈也出来看热闹,我看了半天才回屋,二舅妈也跟着转身,我总觉得她似乎是在跟着我走,有点儿像监视。
刚坐下,就听到村口处有骚动,我无聊地去看,站在门口,远远看到好几名村民正把一名女子往回背拽,边骂骂咧咧。我心想,估计又是得邪病的在发疯,刚要转身进屋,听那女子似乎在喊“放我走,你们放我走吧,求求你们……”,我心里奇怪,得邪病似乎要说胡话,而这女子说的话怎么听着也不像胡说。这时二舅妈连忙说没什么可看的,就是个邪病呗,大兄弟你帮我生生火,我给你们做饭。我转身进了灶间,心里还是在想着这个事。
直到傍晚,二舅妈已经把饭菜做好,张二舅任才回来。他告诉我,那二十几户就算把肾都卖了,每家也拿不出四千块,最后村主任急了,由他担保,全村总
第962章:疑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