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年轻的,而且还是外乡口音,她们就愿意嫁到你们这穷村来?两人互相看看,张二舅连忙笑着说可能就是看中咱村的人心眼好呗,二舅妈也陪着笑点头。
我似乎从中捕捉到有什么不对劲,当牌商这么久了,跟很多客户打交道,我已经习惯去察言观色,哪怕是很细微的。心想有这么句话,叫“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有些偏激,但在某些时候也是现实的,村子太穷,为了正常生活下去,人往往就会变得很自私,冲突也就来了。
不多时村主任风尘仆仆地回来,说呕吐和生疮的有二十七八户,让每户拿出四千块钱太难了,最穷的掏出四百都费劲,怎么办。我很沮丧,说那还谈个什么劲,快让张二舅送我回县城吧。
“田老板,大兄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张二舅说。我失笑说这叫什么话,解降粉不是我自己产的,要从泰国法师手里拿货,他们和我非亲非故,就是生意伙伴关系,就算我同意给你们免费,人家也不会同意,总不能让我自己掏钱当雷锋吧。说了半天,我坚持要走,虽然已经看到这村子真的很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没动怜悯之心。最后村主任说让我在村里住一晚,他这就把所有得邪病的家属都召集到村委会开会,好好跟他们说说,让他们想办法。
我说:“没钱能想什么办法?就算借也得有个有钱的亲戚吧,你们村的村民,亲戚都很有钱吗?”二舅妈说有啥钱啊,穷人哪来的富亲戚,有亲戚也都是邻村的,比我们村还穷呢。我苦笑着摇摇头,村主任也不多解释
第962章:疑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