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终于雄起,喷出黏液,热烘烘的,弄鱼一手。
肇事那点儿水儿排出以后,大叔立刻变一人。他对鱼客气多了,掏出二十块钱,还问够不够?
大叔坦然走出女厕。鱼打开水龙头,洗去手上的精液。
隔壁男厕,墩子把钞票分两摞包好,分别掖进鞋里,塞好鞋垫系紧鞋带,穿好鞋。
墩子刚出厕所,正好看见鱼从对面女厕走出。
鱼澹澹问:“弄了多少?”
墩子说:“二百,不够买票的。”
鱼说:“那咱也能走。”说着,鱼拉起墩子就往前走。
“打算往哪边儿走?”
“往北。”
“北边哪儿?”
“啊等等。”墩子巴拉掉鱼的胳膊,“我想来想去,我还是不能带你走。姐我跟你说,你这点儿事儿不算个事儿。到时候解释清楚就没事儿了。”
旁边走道的一个个行色匆匆,谁也不搭理年画门口这对末路男女。
“我先走了啊。你回家吧,别跟着我。”
“晚了。你咣当撞进我家,不该看的你看了、不该弄你弄了,现在想单飞?摘干净那么容易?咱俩拴一块儿啦。现在咱俩可是一码事儿。”
墩子怀疑地问鱼:“死你家那真是贼?”
鱼澹澹回答说:“对。”
墩子说:“不对。姐你跟我说实话。她到底是谁?你跟她什么关系?”
大团结 脑残前传 3(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