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从玻璃顶棚射进来,漫射顶光把这房间搞得跟列宾画室似的。
大叔正抱着鱼亲嘴,一中年妇女在旁边响亮放尿,脸上木然,不喜不悲,俨然一块东汉昭宁年间的砖头。
大叔很激动,拉着鱼的软手,毅然决然说:“给我手出来。”
鱼说:“给你手半天了都。”
“你是不是欠抽?说。”
“我不欠抽。”
“你说欠抽。”
“我欠抽。”
啪!啪!耳光重重砸下来。鱼的脸蛋热辣辣,很快红肿。
大叔说:“手别停,骚货。”
鱼继续手活。手里那条鸡巴半硬微软,就跟中国足球临门那一脚似的,永远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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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厕门口。
墩子走来。他没留意公厕门口趴着的那辆轿车。
他关心的是怀里沉甸甸的钱。中年妇女尿完擦了提裤子走人,在年画门口跟墩子打一照面。
男厕里没人。墩子走进来,飞快地解开鞋带、脱下鞋、抽出鞋垫。三千四百五,对墩子来说是一大笔财富。
女厕里呼哧带喘。大叔捏着鱼发红的脸蛋说:“小肉肉。我要吃肉。”
鱼还没反应过来,大叔抓住她另一只胳膊、张嘴就咬。尖利的牙齿啃进鱼的嫩肉。
鱼说:“疼、疼死啦。”
“说舒服。”
“舒服。好舒服啊。”
大团结 脑残前传 3(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