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外形怪俊的。嘴唇微张,像有话要说。眼睛闭着,挺顺从。“唉,长这么俊,可惜了。”
墩子鸡巴更硬了,沉甸甸在裤子里支愣着挺难受。那畜牲胀得厉害,又憋了十斤尿似的。
鱼说:“瞧瞧你这小样子,快给帐篷顶爆了。还不放出来遛遛。对了,你不是讨厌女的吗?”
墩子:“我讨厌活的,话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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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乡结合部那个院子。
干儿子说:“其实我正寻思给妈买个玩具呢。现在有好多。”
瞎奶奶说:“我知道。我也过手了几条,搁手里握着,还真来感觉了呢,差点儿在那店里当场试试。唉哟说着说着又来啦。”
“什么又来啦?”
“快、快。”
瞎奶奶的手在身边摸索,摸到一把牙刷,急慌慌脱了裤子,把牙刷把杵进逼眼。插那老松逼,牙刷把太细。瞎老太太急得屁股直翘。干儿子揪出牙刷,反过来,把刷毛朝里戳进去、刷毛朝她g点方向大力搓擦。瞎老太太脸蛋横着抖,颤音连呼“杀痒”。
干儿子更加拼命折磨老太太,简直是审讯。审讯者用刷毛操她g点的动作频率已经白热化。在审讯者怀里,老太太挺着屁股、已经迷煳了,眼看就要高潮昏死。审讯者一边在她耳边亲着,一边严肃地问:“妈您有多少存款?”
“嘎巴”一声,牙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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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结 脑残前传 2(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