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一直哗哗尿着,没间断。这孙子一边尿一边歪头看脚边的光身子女尸。脸蛋怪好看的,脚心有个灰黑的圈。那是电流击穿身体留下的记号。他没干过死的,可忽然觉得眼下这不会抗拒的逼提供了若干可能性。而不确定性让他兴奋,鸡巴像油价,又涨了。
鱼跟进来,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他鸡巴,澹澹说:“你还真能尿啊。”
墩子心不在焉说:“那是,有志不在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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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乡结合部那个院子。
瞎奶奶说:“想没想过再来一女的陪你?我跟她一块。”
干儿子说:“啊?妈您说什么?我还有姨?”
瞎奶奶说:“德行。我昨儿去狗剩媳妇开的那小店了,想给你买一块橡皮的逼,结果一问,你猜多少钱?”
干儿子说:“喂喂喂,妈,您别费这心了。您一人,我将将好。再多我应付不过来。”
瞎奶奶说:“瞧你说得。你年纪轻轻,正棒呢,妈老喽,江河日下了。等过两年,你该烦我这破棉花套子了。薅住你的鸡巴,才能薅住你的心。这是我姥姥告诉我妈的。”
二人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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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家。
墩子终于尿完,跟着鱼把花花抬到卧室,放床上擦干。墩子摸摸花花脸,摸摸花花咂,像猫玩儿装死的耗子。他摸她胳肢窝、抠她肉逼。
那两只光脚刚擦干,还潮
大团结 脑残前传 2(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