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有美酒,还有……”
他停顿稍许,眼波流转认真的盯着李相月说道:“还有你,已无遗憾。”
“……你瞎说什么!”李相月屏住呼吸,心底被狠狠的击打,那碗水中的涟漪又开始起作用,她偏过头说道:“你不担心倚月楼么?混入这么多奸细,岐山怎么守得住。”
杜仲不屑的哼了声:“从他们想杀我时,他们就输了。无论我死亦或活,傅天佑都会知道出了奸细,他们多年的渗透岂不是功亏一篑?狗急了跳墙,看来计策确实给了他们沉重一击,那我有何担心?”
李相月为他的沉着而惊叹,从中毒到被沐青黛刺了一剑,哪怕他现在一动不能动,那骨子里透出的傲气仍未折。她自打坠崖而来一直存在的急躁情绪,莫名变得平静。
她有片刻的羡慕,此情此景下他能坦然面对生死,对于心中所托又有信任之人完成。相较自己,沐青黛的那一剑令她迷惘而困惑。
“师父说事分黑白,非对即错。名门正派是为黎明百姓,匡扶正义而生,邪魔外道是为了一己私欲无恶不作。”她与他对视,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尽收眼底。“但我越来越不清黑与白的界限,大师姐以前不是这样的,可为了谷主的位置她竟然想杀了我,这是白还是黑?”
“倚月楼抗夷,一具具尸体这又是白还是黑?”她红着眼问。
杜仲挽唇一笑,反问:“相月,你看看天,能看见什么?白天黑夜各有千秋,交替往复也不是一蹴而就,所以我们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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