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重要。此刻更是应该感怀徐公当年所砌房屋,让二人有一席天地。
“既然徐公写过这里,是不是意味着咱们能出去?”李相月激动的狠狠拍了下身下的石块,手上伤口开裂,倒吸凉气。
杜仲似有责怪,看她一眼幽幽说道:“这是自然。”
“如此甚好,待出了这地方我就回云梦谷!”李相月不禁憧憬,却突然想到杜仲肩上的那一剑,脸色刹那变得惨淡。
“出去是能出去,可不是现在。”杜仲说道,“游记中记载,此地白雾极难散去,且有微毒长期吸入便会晕厥,成了野兽腹中餐。”
徐公修葺的屋子,坐落在一弯清池旁,清水上扬冲淡白雾,是唯一的净土。
“难不成就在这里等死?”李相月的心情从天上落到谷底,“我不信不能走出去,每天我都去试试,做上记号一定能出去的。”
“当然能出去,我们只需要等待。”杜仲说道。
“等?”
“等天落大雪,雾气随雪落地,就可以出去。”
李相月盘算,现在才九月,岐山天冷下雪再早也需十一月,那便是要在这儿待上两月。
她为不能马上离开而焦急,心如火焚,瞥见杜仲,却见他一脸惬意,没有半点急色。
“这里没有食物,待上两月你不怕死么?”她问。
“谁生下来结局不是死呢,只是早晚罢了,何需太过在意?”杜仲手指轻弹,眉眼放松。“再说了此地有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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