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骚扰云梦谷的鼠辈一般,冲着子虚乌有的宝藏而来,也不接受这个答案。堂堂云梦谷在他眼中还不如酒家一壶美酒来的尊贵,李相月双拳攥紧坐下与他平视:“杜仲,你真是不可理喻,荒谬至极!”
杜仲听她唤自己名字,原本垂着眼望向她,神采奕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欢心时助兴,感伤时抒怀,醉后大梦一场了却烦忧,此等好物怎能用无聊二字寥寥概过?”
他倒杯酒,长指递过。
“难不成那些烦恼的事会随着梦境消散而去么?”李相月将酒推回,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抿了一口。“世间多少败德之事由醉酒而起,倚月楼也爱用酒做行事借口么,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杜仲举杯的手顿住,神色认真的看她,没有轻佻或是满不在意的笑容,而是冷静的淡漠的看她,他说:“相月,你看那边看到了什么?”
李相月顺着他所说望去,夕阳西下天幕渐黑,入目是连片高山与星点火光。
“山和山火?”她说,接着补充。“不大像山火,连成细条,像是火做成的河?”
水火不相容,火如何成河。说出这个让她忍不住咬舌头的回答,李相月懊恼的吸口气。
“那是挖出的沟槽,每到夜里就点上桐油。”这么认真专注,没有展现出丝毫骄傲或是不屑的杜仲,有些陌生。李相月静静的听他说完下面的话。“岐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果被羌人夺了这个地方,岐山后的崎州、西川、南起,甚至是酉阳都难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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