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窗边做装饰用的一方锦帕也有降香的气味。
不过兴许是屋内降香气息起了作用,她的手背伤口愈合的七七八八。加之背后内伤已调理妥当,杜仲自打那日起又从未找过她,心境较之前平和不少。
事事常不随人愿,李相月努力说服自己勤练武功等师父来救,忘记自己身处魔教的事实。傍晚杜仲就带着酒壶敲开她的门。
“相月,要不要过来喝一杯?”杜仲低声呼喊她的名字,若是没有记错她的师姐便是这样唤她。
“李相月!”李相月刻意加了姓氏。
杜仲笑笑,似没听懂她话中所意,酌了杯孤酒。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他举杯低吟,一口抿尽。
李相月坐在床榻上,嘲弄的问:“要真美酒胜过金银玉石,为什么要夺我云梦三宝,还不是听闻三宝中藏有惊世之宝,可惜我告诉你,那都是骗人的!”
杜仲摇头,双手摊开肆意潇洒:“生不带来,死不带走,金山银山又有何用?与我而言,云梦三宝远远抵不上淡酒一杯。”
“那你为什么要夺我派宝物?”
“因为有朋友邀我作赌,赌临安城风华庄美酒一壶。”他说的轻描淡写,真诚坦率。
李相月怒极反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双眼说道:“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赌约,你就要夺去云梦三宝,让云梦谷蒙羞?”她宁愿相信他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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