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戴他,更何以对先帝呢?”
叔达道:“大司畴之言固然极是,但是太尉既然不肯就天子位,假使一定要去强迫他,势必至于潜藏隐遁,终身不出,那么国家之损失很大。我看不如权推丹朱即位,再访求太尉,请他出来辅政,岂不是两全其美。”
大司马契道:“汝言虽有理,但是丹朱性傲,肯不肯专心听从大尉是一个问题。况且丹朱慢游之习惯至今未改。太尉虽系元勋懿戚,到那时君臣的名分一定,又将奈之何?万一将来失德累累,遭诸侯百姓之叛弃,岂不难堪!先帝不传子而传贤,一半亦因为这个原故。我看还以慎重为是。”
大司空禹道:“照理而论,先帝既屡有禅让之议,我们应当推戴大尉。但是以人情而论,大尉受先帝殊遇,与丹朱又系至亲,应该让给丹朱,两项都是说得去的。但是还有一层,天下诸侯及百姓之心究竟如何,我们应该顾到。仅仅我们几个大臣说拥哪个,戴哪个,恐怕不对呢。”大家听了,都以为然。
于是议定,一面到处去访寻太尉,一面仍旧同心协力,维护这个无君的政府。对于君位问题,只好暂且不提。凑巧帝子丹朱此时亦忽然觉悟了。他心中暗想:“父亲当日既然苦苦的要拿天下让给舜,舜三十余年的治绩已深入人心,天下诸侯的心理都向着他,我如何与他争得过?现在他虽说避开让我,但是我哪里可以挨在这里呢?不如我亦避开了,试试天下诸侯的心。倘使天下诸侯因为寻舜不着,而仍旧找着我,那么我当然名正言顺的做天子,否则我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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