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忽三年,帝尧丧毕,大家正要提议这桩事情,伯益适因有事,到舜那边去商量。
舜的家人回复道:“太尉昨日亲自背了包裹出门了,不许我们跟随,说道要到一个地方去转一转就来。临行时,有一封信交出,说如有政府里的人员来,可将此信交与他。”家人说罢,将信呈上。伯益听了,大为诧异。展开一看,原来信上的大意说道:某受先帝特达之知,以匹夫荐升至摄政,某感激先帝之知遇,又慨念先帝之忧勤,所以不惭愚鲁,不辞僭妄,毅然担任斯职,下以济百姓之困穷,上以释先帝之忧虑。自古以来,天下大宝,必传子孙或传同族,从无有以匹夫而继承君位者。某何人斯?敢膺非分!好在此刻元子丹朱谅y之期已满,可以出而秉政。某谨当退避,尚望诸位同僚,上念先帝之恩遇,协力同心,辅佐少主,则某虽去国,犹在朝也。
伯益看完,非常惊慌,即来报告于他的父亲皋陶及弃、契等。大家商议一会,没有办法,梼戭道:“既然太尉如此居心,我看他一定深居潜藏,要去寻他,亦未见得能寻到,就使寻到,断不肯决然就个君位。我看恭敬不如从命,我们竟拥戴丹朱做天子,如何?”
大司畴弃道:“这个万万不可。先帝以为天下是个公器,不是个私物,所以在位几十年,忧心不解。得到太尉之后,其优方解。先帝虽崩,我们仍当以先帝之心为心,假使我们拥戴丹朱,那么先帝几十年欲禅位太尉之苦心岂不尽付流水?我们何以对先帝?况且丹朱庸才,先帝深恐他以为君而召祸,我们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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