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的方向去。管家则是一边点头称是,一边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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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陈素来说,眼前的这一切,却是恍如梦中。
--一个出身清白的男孩儿,会给媒人公公这样扯来带去,几乎不脱家里出了什么难关过不去。他也一样。
坐在红木雕成的大床上,四周燃着粗若儿臂的红烛。他盖着盖头,穿着一袭红绸长衫--衣衫上头,还用浓红丝线,繍上了并蒂芙蓉图。陈素心里明白,他还算是幸运的。
不提这定邦郡王乃是当今爱妹,身分贵重。整个京城,谁不晓得定邦郡王君、昔年的舒大公子贤顺淑德?然而,他是男人,他也明白,自己若是点头跟了媒人公公去,他便是要分去这位贤顺淑德的舒大公子的妻……隔着盖头,看着满室的烛光。陈素也只能苦笑。
那时,他心想,再怎么贤顺淑德……他终究是要来分去这位舒大公子的妻。他听多了那些个大户人家里的正夫,是怎么整治家里头的那些小爷。但家里那个样子,他也只能求先过得了这一关。
那时,他自己待在一个单间厢房里。心理挂念着爹与妹妹……他的妹妹没办法谅解他、在他出门的那个上午,连房门都不愿出。他的爹哭得浑身颤抖,几乎连药汤都喝不下。想着这些,他的心,就像是被一把钝刀硬生生地割裂开、眼眶不自觉地便红了。
也就在此时,舒玉踏进了这个厢房来。
没有来得及收拾起自己的心思,陈素只记得,那时……他想要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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