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从没想过他的娘亲会错。他也不敢想、连那样的念头都不敢有。
而今,他却已经明白。他同样愿意为他的妻生、也愿意为他的妻死。但那不是因为夫德夫纲,也与娘亲所与他的教诲……一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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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过几日,便是个小斋戒日。要循往例,几个有头有脸的皇族世家君卿公子,得入内庭随侍皇太夫听僧说法。舒玉前几回身上不适,都由郡王做主辞了。好不容易养得有些见好,这头郡王要说什么,便都拦不住了。
「……我给里头那几个小子说过了。你要有个头晕什么的,便快些回府来。可别硬撑着,都不晓得人家心疼……」
站在二门口,郡王还兀自念叨个没完。舒玉只得笑着,应承下妻子的每一个要求──还兼得打消郡王称病告假的傻念头。而后郡王才是不情愿地坐上马车,赶着上朝尽忠去。
「王君。」
而待郡王车驾终于离去,舒玉脸上的笑意,便慢慢地被几许倦意所取代。转过身,管家已然垂手候在一旁。舒玉点点头。
「都办好了?」
「是。」
一边应声,管家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了张纸卷。
「一共选了六人。如今都在里边,就等王君裁汰。」
「吩咐下去,都是清白人家的哥儿,府里不亏待。无论有没有选上,每人都送二十两,算是一点子心意……从我那儿开销。」
转过身,舒玉径自往男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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