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去综合楼大厅领课本。
外面天色阴沉,冷雨夹雪。
伞落在了医院,她站在台阶上看了看雪势,打算回教室再等一会儿,向其他人借一把,不想后退时踩到一个人的鞋尖。
她连忙转身道歉,看清身后之人是裴燃。
裴燃没说什么,打开了手上的黑色长柄伞。
滕书漫退到一边,后背不小心撞到走廊墙壁上的消防柜边缘,那动静吸引了裴燃的视线,于是她窘迫低头,又飞快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莫名其妙的道歉。
裴燃撑着那柄伞站在台阶下,纯黑伞面上落了一层细白的雪。
他没有再走,而是回头看她,说:“滕书漫,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去?”
雪积的不厚,但四处是水洼,鞋子只要踩下去就注定是湿透凉透的命运。
裴燃走在她身边,很幼稚地转了一下伞,把伞上的积雪都转动,从身边簌簌落下。
雪下的很大,滕书漫抬头看他,眼里都是对他童心未泯之举的惊奇。
裴燃幼稚也幼稚得很坦然:“看什么?”
滕书漫说:“没什么,谢谢你。”说完默默走路,前面雪地里有男孩子滑倒摔了个屁股墩,几个死党哈哈大笑。
她听见身旁的裴燃发出一两声轻笑,下意识抬头,意料之外的是,裴燃也转过头脸看她。
四目相对,裴燃说:“咦,你眼睛下面怎么回事?”
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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