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英语考试。
滕书烟住在普通病房,墙上挂着的电视坏掉了,病友们都在打牌聊天消遣时光,她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窗外飘飞的雪花。
滕书漫帮滕书烟叫护士换了一瓶点滴,早起和考试使得她困顿不已,最后迷迷糊糊趴在床沿睡了过去。
下午一点半左右,滕书烟把她推醒,让她去叫护士来更换挂瓶。
她看了看时钟,和滕书烟告别,说得回校考试。
然而滕书烟却把手上的腕表解下来,绑在她的手腕上:“考试时还是戴着手表比较好,你说是不是?”
滕书漫知道这手表是裴燃送的,所以不肯戴,但是生病的滕书烟总是很固执,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拽下来,硬是给她戴上了那只手表,接着从她的复习资料上抓过一支笔,拔掉了笔帽。
滕书漫知道她要做什么,每次生病她都要做这件事。
那支笔的笔尖哆嗦着靠近滕书漫的眼球,然后狠狠一颤,用力点在了她的左眼下方肌肤上。
因为疼痛,她挣扎了一下,滕书烟威胁道:“再乱动就戳瞎你的眼睛。”
针管笔尖在她肌肤上转动,留下一点污黑,乍看像眼下的一颗小痣。
滕书烟把笔扔回去,微微笑道:“这样才像双胞胎……手表戴着吧,好好考试。”
午休不足就回学校考试,英语听力还没播放完,她就已经开始打瞌睡,强打精神撑到交卷。
考完回教室自习,班长来通知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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