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的前一刻,他飞快地说出了一句话:“——四叔,有群小混混要非礼我!”
湖畔芦苇摇曳,太阳已经下山了,晚风凄冷,四野惨淡。
封昊在电话里亲口对她说:“你不必特地来给我过生日,我这边有事要忙,不想分心照顾你。”
滕书漫如释重负:“……好。”
她把手机还给黄毛,转达了封昊的意思。
原以为黄毛会放自己回家,没想到他听后又挂上了一副不正经嘴脸:“人可以不去,礼不能不送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老同学?”
黄毛名字叫黄茂华,是和她同一个初中学校毕业的,的确算是同学。
但是有这种同学还不如没有,念初中的那三年滕书漫倍受这些小混混的欺负,有一回黄茂华带着这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把她堵在巷子里掀她的裙子,封昊正好从巷尾一户人家的院子里走出来,她那个时候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情急之下哭喊着向他求助,封昊明明看见了也听见了,却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姿态走出了十几步才肯回头。
他一回头,她就知道自己求错了人。因为当时黄茂华挨了一脚狠踢之后,既不敢躲也不敢还手,还孙子似的一迭声叫他「封哥」。
「封哥」。
后来她也这么叫他,与那些小混混们唯一不同的是,她总是将这个称呼的第二个字念得很郑重,封昊也从没有试着纠正过她。
只是救她的那天,他就很明确告诉过她
狗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