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不时放到嘴里吸一口。
滕书漫站在路边,那几个小跟班嬉皮笑脸地逗她,对她动手动脚,一会儿拉拉发辫,一会儿扯扯书包带子,问她什么时候再来和他们喝酒,又问她为什么不像二中其他女学生那样穿校裙。
滕书漫很能忍耐,任他们污言秽语百般捉弄,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倒是推着自行车站在拐角处的裴燃看的心里冒火。
他低头用手机拨了个号码,对方没有接听,就这眨眼的工夫,再抬起头时,那群混混和滕书漫连影子都不见了。
裴燃把自行车扔开,跑过去四处寻找,暮色里只有废墟堆延绵不断,马路对面还有不肯拆迁的人家,只剩半副残躯,而炊烟就从那半边房屋里袅袅升起。
手机屏幕亮起,来电人备注是「裴西」。
他跳下废墟断层,环顾四周:“四叔,你怎么刚才不接电话?”
被他称作四叔的男人懒洋洋道:“跟你说了我在搞艺术创作,不要总是有事没事就来电话扼杀我的灵感,小小年纪净干缺德事。”
裴燃说:“我在学校附近的拆迁区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那边似乎听惯了他这套说辞,说话的时候伴随着叮叮咚咚的钢琴弹奏声,“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以后别打我电话求助了,我可没那个美国时间陪你玩。”
举着手机张望之际,裴燃的眼睛捕捉到湖边芦苇丛里半个蓝白校服背影,想也不想,当即拔腿追去。
狗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