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握着茶杯的手放松,他才走出去。
门外,助理把一个戴着渔夫帽的男人带进去房间,而他则手插腰走到一旁,往霍尔金的方向前去,只见霍尔金靠着墙在抽烟。
走廊上走动的声音变小了,两人互视几秒,霍尔金才开口:“他可真疼你。”
“他也是真看重你。”
“是吗?他刚摆明说我以下犯上。”
“你以下犯上还能活到现在,说明他舍不得杀你。”
霍尔金瞇起眼,吐出一口白烟:“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们跟一般父子不同,至少在公事上他不会偏袒这么明显。”
“这是在家里,他谈的一直都是私事,是你搞错地方。”班珏淡淡地说。“不过也多亏你,让我知道他这几年变了什么。”
霍尔金露出好奇的目光,但却没开口主动问。
他们都说,凯撒是个大善人,扶弱济贫,建了学校与运动场,让很多人有房子住,而且这里很安全,就算有时候忘记关上家门,也不会有危险。
班珏坐在连锁咖啡厅里,这里的价目表比外界还便宜一半,但他知道这另外一半都是辜仲生负担的,除了吃的东西以外,所有设施都很便宜,只要提到这个名字,居民的态度都是感激的。
所以这些人都是发自内心,心甘情愿地替辜仲生卖命,让这贩毒链得以紧密又快速的运转,仰赖的都是这些居民,他们在栽种区里采药,严格起来并不算犯法,毕竟原料本就有用于医疗用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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