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地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冯是我给他的礼物,没让你跟着分享。”
这句话说完,霍尔金的神情明显紧绷。
“他是我的儿子,教育他的事,我来做。”老人又说。“班早该回到我身边,若不是跟你处不好,我想他不会消失这一阵子。”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随着空气中的茶香蔓延,但伴随而来的刺骨与警告意味浓厚,整个房间里除了辜仲生与班珏外,每个人都低下头。
良久,老人摆摆手,除了班珏之外其他人都出去了。
辜仲生仔细地打量眼前的壮汉,深深吸气后才说:“这么多年过去,什么本事没学会,就学会拿你爹当枪使?”
班珏垂下眸,不语。
“我刚虽然骂他,也是骂你,你还不痛不痒的?”
“我本来就不痛不痒。”
这话才说完,老人直接扬手狠狠打了班珏的一掌,他随着掌风转头,巧妙的逃了这掌。
辜仲生表情微愠,张口想骂人时,门被敲了两下,老人迅速的别过头走到一旁,班珏则转身过去拉开门。
“陈先生来了。”
班珏并不知道是哪个陈先生,自己也不感兴趣,他转头看了老人一眼,适才还气得脸红的人,这一秒却平静的捧茶,端起一种岁月静好的长者姿态,点了点头。
他朝老人微微欠身:“我先出去了。”他说完后抬头看老人两秒,才道:“父亲。”
老人眼神淡淡地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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