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深深地吻了下去。随后他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张惠身边,两眼空洞,脸无血色,朱温真正摸到了死亡的气息,唯一那颗真爱的灵魂也随着张惠消散而化成一缕清烟。
朱温忽然起身,挥袖把桌上的茶壶,茶碗,全部摔在了地上,“哐当,咣”外面伺候的下人们听到营帐内的声音,连忙跪倒在地,一言不吭。
朱友裕、朱友文和朱友恭收到手下各自的禀报纷纷来到营帐门口,朱友裕拨开下人们的跪拜,挤进了帐内,他搭着张惠的脉搏脸色凝重,朱温红着眼,用近乎嘶哑的声音说“她死了,她为了你,真的死了!”说着,眼眶中豆大般的泪珠一颗颗掉在了地上。
朱友裕手揽着朱温的肩膀,温柔的说道“父亲,母亲还可以救,但只有2-3年的命了。”
“快救她!”朱温猛然打断了朱友裕的话语。
“好,父亲把门口的人都请走,就留下你!”
朱温走到门前对跪地的下人们挥手,示意退下,朱友文欠身问道“那我们呢?”
“不需要,你们在门口守住,别让外人进来就好。”
朱友文瞥了眼朱友恭,对着朱友恭衣袖猛扯,朱友恭惊讶的望了眼,手猛然一甩“干嘛呀,站那边去!”说着,就朝右边立了过去,画着妖娆图纹的瓶子随着朱友恭的大动作,从袖中掉落,朝门内滚了过去,朱友文眼尖,淡然的笑着,往左边站去了。朱温拢了拢衣袖,转身起脚正好踏在瓶身上,望着那妖娆的图纹,眉间略过一丝不安,他
逃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