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被张惠死死扣住,但是这力道却不是自己的,正沉沉打在张惠身上。潇墨赶紧松手,张惠瘫软在床上,身体不住的抽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潇墨低声喝道。
张惠已经没有力气在说话了,眼皮越来越往下闭,潇墨拂起张惠,封住了鹰窗穴和鸠尾穴,一股强烈的真气从张惠头顶冒了出来。汗如雨下,碎发都粘在了一起,张惠脸色早已白如冰雪,嘴唇发青,长睫毛覆盖了原本灵动的双眼,嘴角露着淡淡笑容,衣袖缓缓曳地。
“天快亮了。”潇墨看着窗外微微发白的天,眉头紧拧,把张惠横卧在床上,衣袖一甩,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星尘散去,气清天亮。
被兰花迷晕的众人,逐渐苏醒了过来。
“好累啊,昨晚怎么了?”
“不知道啊,就闻到一股很香的兰花味。”
帐外吵闹的声响把梦境中的朱温也吵醒了,他揉着眼睛,恍惚中看了眼张惠,感觉不太对劲,又用力晃了晃头,曳地的衣袖静止着。
“张惠,张!张惠!”朱温双手用力拍着张惠早已失去血色的脸,没有反应。
朱温赶忙捂住张惠的手心,“好凉!”心里悚然震惊,他颤颤巍巍的把手触到张惠鼻下。一阵心如刀割的心疼席卷全身,难抑在压抑的伤痛直接爆发,一声接一声低鸣的哀嚎。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的泪为谁流,你已经看不见我的泪了。
朱温抬起张惠的脸庞,俯身在
逃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