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如今每个月每个月三条商船往返从益州码头运货物出来。在京城卖。秀全之难,在于蜀道难于上青天。海陵这里紧挨着扬州,全是良田,还有海盐。这里的知县还在住在这种地方,嗯!难道不是能想开就好?”勤奋了就算是交代了?作为常远的媳妇,他昨天即便是骂错了,我今天也要帮着他,否则怎么叫夫妻一心?
常远的前院也不过是一墙之隔,还是一堵破墙,我们这里只听见两人已经开始大声起了争执,只听那王大人说:“一派胡言,我岂可与民争利?”
“你这怎么是与民争利?你这是改善民生!我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是告辞了!”说罢,就听见他的脚步声传来,他喊了一声:“燕娘!”
我站起来,走了出去,与常远一起站定,他与我一起跟知县夫妇告别。那知县一脸地气闷,常远携着我出了显眼,我瞧他有些不虞,问他怎么了?他说此人刚愎自用,勤奋地不在路上。我完全同意。清廉是品德,政绩靠的是才干。海陵如此境地,这个官员是有责任的。
同样的常远也跟我说了很多,知县跟他解释了很多,但是一一被常远反驳了。那知县其实对他的话是嗤之以鼻的。
突然之间我脑子里灵光闪现,我转头问他:“既然你全盘否认他的话,认为他无能,那你何不自请留在这里为官,扬州乃是两淮盐税的重镇,自然不会给你。但是这里不是,这里只是一个不算大的产盐区。”
他一下子转不过弯来,颇为疑惑地看着我,我道
分卷阅读15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