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这趟子浑水,你那九封信,已经人憎狗嫌。你回去做什么?不如就在外面做个外官。”
“可我也没必要做个知县吧?”
“一个县的土地够你发展了,有盐,有农田,更何况还有一个跟你惺惺相惜的未来叛军首领。你若是自请做知府,人家未必肯,你若是请做知县,还是如此穷困又有盗匪出没的知县,那就简单了。我们刚好可以试试晒盐,还能种红薯和土豆,这是一举几得啊!”
“也是,如果我在南方做官,而外祖父如果因为漠北不太平,自请守卫北疆,等明年如果大灾之后,出现大的动荡,也就轮不上咱们外祖父去平乱,等事情闹大,京城那时指不定已经被攻陷了……”他想地真远,难怪叫常远。
回到客栈,他开始提笔写信,又是一样的行文风格,十分地彪呼呼,十分地二愣子,就是说这个海陵县是如何如何地没有干好他的本质工作,如果换成他会如何如何做,最后的建议就是老大快点换掉这个知县吧,这里的百姓都快过不下去了。
我看着他的信,又看了看他的人,我想着估计那位瞧见这个会恨地想要把这一封信拍他脸上,然后会来个你行你上。当我问他是不是这么想的时候,他说:“没错,太子就是这个脾气,定然会这么做。所以这个海陵县我是当定了。”
我看着他一脸地肯定,心里有些不太相信,不过男人吗!总是要靠哄得,不信任他,对他来说是最大的打击,还是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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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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