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号过她的脉象,知道没有什么大碍,便依了她,慢慢扶着她向书房走去。 没有几步路,她却走的十分艰辛。
我心中不耐,很想顺手把她打横抱起,但又害怕此举又让她联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要是再次发作起来,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只有作罢。
路过院子里那棵银杏的时候,隐约觉得上面有些动静,我看了看一边树干上攀爬的痕迹,心中已经有了底,于是不加理会,直接扶着夏雨荷拐进一旁的书房。
因了卧床几日,她身体虚耗的厉害,只走了这几步路便已经气喘吁吁。
我扶她坐在了窗前,她好一阵才喘过气来,便命我去把书架上那一部厚厚的《女戒》拿过来。 我依言照做。 她拿在手中,一阵激动,然后用颤抖的手撕开那本书的封皮,露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来。 随后,也不管我如何吃惊,便要我用这把钥匙将她平日里视作珍宝的装着外公遗作和书稿的箱子打开来。 我有些讶异她的细心,因着搬家,那口平日一直放在夏雨荷房里的箱子此时确实在书房。不怎么费力气地从书架底下将它拖出来,搬至夏雨荷面前,我拿住那把小小的钥匙,感觉心中一下子凝重起来,预感到那个箱子里,会有十分重要的东西。
啪的一声。 铜锁脱落,我轻轻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摞整整齐齐的书稿。
夏雨荷用颤抖的手将那摞书稿搬出来,露出黄樟木的箱底,她用手指轻轻扳了扳,箱底竟然向一旁移开了,里面露出一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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