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金锁一起,不然现下要我一个人拖着夏雨荷,恐怕还真的会搞不定。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夏雨荷一直在盯着我看,似乎从我出现在房内开始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脸,她痴痴地看着我,好像我就是她的全世界。
我被她盯的有些毛骨悚然,但同时心中也满是对她的怜悯。
这可怜的女人都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啊。
老乾这孽造的也太缺德了。
当下轻柔地问道,“娘,你如今怎么样了?身上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握住了我的手,如同个小孩子样的握着握着就又睡了过去。 我有些愕然,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似乎是在和我撒娇。
经过这一番折腾,夏雨荷待我,似乎比以前更加亲密了些。
她中间醒过几次,也坚持要我亲自服侍她喝水、进食,言行直接退化成三岁幼儿。 我见她还发着点低烧,有些迷迷糊糊的,也不忍心弃她一个人不顾,于是细心服侍了她一整天,到晚间才去稍事休息吃饭,之后又回到了她的床前,认真看护。
我不知道自己做到这种程度,是因为同情怜悯,还是那么多年来的相濡以沫朝夕相对真的产生了亲情。 但是此情此景,就是无法弃她而去。
当我又一次为她轻轻拭去头上的汗水之时,她又一次清醒了。
我柔声问她是否要喝水,她摇了摇头,示意我把她扶起来。
随后坚持要我扶她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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