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泥一样瘫软在一边。
我关上窗户。
真是扫兴,彩虹还没有完全消退,观者已经意兴阑珊了。
能够被这种美好事物打动的,都是幸福的人。
我曾经是。
而他……
温航的唇很干,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唇边。
他退了烧,人清醒了许多,于是闭着嘴不肯喝水。
我知道他顾虑什么,将他身上的被子一把掀开,毫不留情地说:“都这样一丝不挂了,还有什么可害臊的?”
他有些怨恨的看着我。
温航做事向来无懈可击,一部分原因归功于他的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像这样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恨意,只能说明他变弱了。
我则不由分说捏着他的鼻尖,逼他张开嘴,把水灌了进去。
他呛得猛咳,身体又习惯性地缩成虾米的模样。
我给他拍了拍背,待他顺气了,给他盖上棉被,让他躺好,我则穿好衣服下了地,洗漱,将头发束成简单的马尾。
温航躺在炕上,眼睛一直在跟着我转,待我就要走出门口时,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徐冉,你要去哪儿?”
我紧了紧手里的包,对他说:“我出门买些东西,你在家等我吧。”
他明显紧张起来,似乎想要从被子里爬出来,却不能如愿,只好急急说:“我不……你别……你……”
他不知道应该
反抗(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