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隐约知道,他母亲大概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到死也没有正式嫁到温家,而温航自然是属于私生子一类的。因为温桓星的太太只生了两个女儿,所以温航才在他母亲死后,有幸被接到温家。
在这样一个家庭长大,他大概不会很舒心。
我曾听他说过:父慈子孝都是别人的父慈子孝,他扮演的从来都是冷眼旁观者。
所以,他随和却又冷漠的矛盾性格,一部分是因为环境所迫。
近年来,温桓星的生意开始转向国外,全家人都已经移民,不知什么原因,只有温航还独自生活在国内。
据我所知,温航和他父亲的关系很冷淡,每月只有一次例行公事的通话,其余都是由管家向温桓星转告少爷的情况。
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敢贸然将温航骗过来。
窗外雨渐渐停了,东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隐隐约约的彩虹。
我下意识推了推温航:“看,彩虹。”
他缩在被子里,黑漆漆的头发从里面软软倾泻出来,好一会儿,才露出一双雾霭朦朦的眼睛,我把他推到窗边,指着天,又说:“看,是彩虹。”
“嗯。”他鼻音很重,软软应了一声,“我看到了。”
“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到彩虹,会怎样?”我问他。
他也许在思考,也许只是因为发烧而迟钝,慢了半拍,才温吞地说:“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说。
他就
反抗(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