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腥味和女人的爱液骚味,这种腥骚相间的奇特气味顿时充满了我的胸腔。我竟然什么也不顾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并用口唇来回地在污渍上吮吸。
听到我发出的声音,老婆睁开眼看见了我做的一切,她喃喃地说着:老公,你……你怎么那么贱啊?我贱?我是贱,可是你呢?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回到自己的老公身边,你这又算什么呢?纵然我以前刺激你和别的男人做爱,可你第一次跟a见面就向他张开了自己的双腿,把女人最隐秘最珍贵最圣洁的部位献给了他,我还以为你至少要经过几次见面后才会有可能跟他上床,你这又算什么呢,你比我好哪儿去呢?好吧,贱,那就贱到底吧!
想到这里,我移开弟弟,跪在老婆两腿间,两手托高老婆的屁股,老婆配合着我把屁股往上挺着。我直接把鼻子和口紧贴在老婆阴道口上,老婆的下身早已淫液泛滥,阴唇和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连阴唇两侧的阴毛也被浸润得湿透了,此情此景刺激着我的官能。但我要的不是这个,我拉开抽屉拿出小手电,照着老婆的阴部,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试图寻找a在她阴部留下的印迹。我贪婪地嗅着老婆阴部发出的气味,试图嗅出a在她阴部遗留的气息。我把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搜寻着,试探着,舔吸着,试图从里面吸出什么来。因为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这个通道里,就是在这个原本只能属于我的隐秘通道里,就在不久前插进去一个野男人的大棒,比我的大,比我的粗,比我的长,比我的持久,比我的耐用,它在里面纵横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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