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含到我弟弟的最根部。我勃起时最长差不多有13公分吧,老婆樱桃小口,平时跟我口交的时候顶多也就刚能把龟头含进去,插的最深的时候也就能插进弟弟的一半。这下子一下顶到喉头了,顶的她一阵呕吐,我赶紧怜惜地拍拍她的背:亲爱的,别这样,慢着点。
我知道,老婆这是在自我救赎,是想尽最大的努力补偿我、取悦我、报答我,来弥补她已经失身的事实,可是再弥补有什么用吗?她再也不是原来的她了,二三十年的贞节和操守一夜间全部沦陷,不可挽回地加入了愈来愈庞大的出墙红杏的行列,成为了一个背后千人指万人骂的污秽女人。
老婆又一下扑在我身上,疯狂吻我的唇:老公,你恨我吗?“不恨,宝贝,我更爱你了。”
“你骂我吧,骂我。”
“不骂,宝贝,我永远爱你,你越淫荡越好。”
“我不要,老公,你骂我吧,恨我吧,那样我会好受点,我身子脏了,我是坏女人了。”
这句话把我刺激得简直是欲火万丈,我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撩起了她的连衣短裙,她竟然主动地一下就把屁股抬起来配合著我,使我一把就顺利地剥下了她的小内裤,我把勃起的弟弟头抵在了她阴道口,正要插入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过扔在一旁的她那乳白色的棉质小内裤,着急地寻找着,果然,一大块半干不干的污渍正印在内裤遮挡女人阴部的正中央,在卧室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与醒目。我贪婪地嗅着,那是我熟悉的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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