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把我当成祭品,铸成刀剑吗?!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惊讶地发现,我竟然一点也没感觉紧张和害怕。
因为我根本就不想活了。大唐已经没有让我留恋的东西了,大唐只是我的伤心之所。
不过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死法。其实铸成一把剑,倒也不是什么坏事,比腐朽在地里似乎还要好一些。嗯,一会儿我要问一问把我铸成的剑叫个什么名字,最好能看看设计图,这样,等我回去了之后,没准能在博物馆里看见包含着我自己的这把剑呢。
呵呵,真是神奇。
那个切割我心灵的问题,我努力不去想,那就是,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他们究竟礼成了没有。我想我不应该关心这个问题,想象这个问题比让我死还要难受一些。所以我就使劲地想如果活着被扔进铸剑炉的话身体应该会是什么反应,会有多疼,大约多长时间会引起肌体死亡,我究竟忍耐几分钟就可以解脱。
载着我的运输工具忽然停了,然后一低,好像是落在了地上。
是轿子。我在心里判定了。
临死还能坐一回轿子,而不是用马匹拖着我在地上拖行,已经算是‘挺’客气了吧?
我听见重浊的脚步声噼哩啪啦地跑近了,听上去急不可耐。然后,我就忽然被人拖住了一只手,一把就从轿子里头扯了出来。冰凉凉的雨点打在我‘露’出的双手上。
拜托,温柔点儿行吗?你们就算要铸剑,也不用急
No.244 花雨夜(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