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贴这玩艺吗?难不成还往我脸上画画了吗?!难怪之前觉得脸上直痒!
我试着动了动手脚,居然不能活动!
我这才发觉自己好像是在昏‘迷’的过程中不知被人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因为现在的我,不是躺着的,而是坐着的!
昏过去了还要坐着,哦买噶,太残忍了!
现在的我,坐在这里,被人点了‘穴’,一动也不能动。
而且,我坐在什么地方,也完全搞不清楚,因为我的头上不知道顶着什么东西,粗估得有十公斤重,压得我快要腰间盘突出了。头上那玩艺垂下一块红布,把我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我只能垂目看到脚下的方寸之地,很显然,我是在一个十分狭小子仄的地方,而且,在忽忽悠悠地向前行进着。
似乎,是马车,要么,就是轿子。总之,我是在被运往另外一个地方。
而我的身上,穿着十分可怖的血红血红的衣服。
我心里一惊。是了,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话来着,是那个人的声音,那个沈家的大公子沈华青!我这是落在他的手里了,那还能有好吗?
我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当街抢他妹夫,侮辱他妹子名声的‘女’人,作为兄长,一定气得暴跳如雷吧?
记得胡宣之说了,天雷宗一般是不穿着红衣的,穿红衣的,不是结婚,就是祭祀了。把我‘弄’成红的,总不可能是让我去结婚,所以……
祭祀?
No.244 花雨夜(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