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口说话,就抬起一只手捂在胸间,跪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待太医走到他们身边,朱厚熜忽然扶着陆炳站起了身,低低喊了一声“父王!”众人刚想松一口气,却见朱厚熜身子一歪,就好像被砍倒的一棵树一样,径直朝旁边栽了过去。
正德十四年夏,兴王朱祐杬因暑热病薨于兴王府寝宫,享国二十六年,享年四十四岁。因其素有贤名,皇上朱厚照下令辍朝三日,举国哀悼这位皇叔的病逝。并不断派人到安陆州致祭。
一夜之间,王府里所有院子,屋前屋后都飘荡起了白色的幡布,回荡着哭泣和抽噎声。这忽然的变故和他从未经历过的悲悼的气氛让林蓁的大脑变得凝滞而麻木,甚至一时都忘记了宁王造反的事。偶尔有时夜晚惊醒,他才意识到,这些阴影永远都没法彻底消散了,自己必须学会如何带着这个秘密,保护好自己的家人继续生活下去。
林蓁在府中的地位有些特殊,论起来他算是半个客人,没有必要像王府中的这些侍从、仆人一样忙忙碌碌,不过,为了避免自己呆在院子里胡思乱想,也是心里多少有点放不下,所以,他每天都会去找陆炳,然后,他们就会和那些其他的少年一起穿上白色的丧服,被典仪所的官员安置在不同的地方做一些杂事。
所到之处,他听见的都是王府里的官员和下人们的叹息:“世子还如此年少……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谁知,接下来折腾了好些日子,林蓁和陆炳也没见着朱厚熜一面。一直到兴王出殡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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