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林蓁和陆炳在后殿忙着,远远的瞧见朱厚熜搀扶着蒋王妃,淑妃王氏和两位郡主走在后面,一行人缓缓往前走去。
七月份的天气还带着盛夏刚过不久的余热,朱厚熜却裹着厚厚的麻布做的丧袍,一步步走的十分艰难,安陆上下的官员还有皇上派来监祭安葬兴王的武安侯等人见朱厚熜年纪轻轻就遭受这丧父之痛,心中纷纷替他难过,而王府众人更是个个都哭的泪眼模糊。
陆炳拉了拉林蓁,两人和其他几个孩子一起绕过人群,挤到路前拨开那些下人们拉着的幡帐,见朱厚熜由远及近来了,他们赶紧随着旁边的人一起跪了下来。推挤之间,朱厚熜已经在他们面前走了过去,林蓁再看时,眼前走着的是一个比蒋王妃年轻一点的女子,想来他就是兴王唯一的侧妃,淑妃王氏,而在她身后,素白的衣角窣窣扫过,林蓁一抬头,瞥见了一张娟秀清丽而略显憔悴的脸,同时,一缕淡淡的芳香划开了几乎已经凝固的空气,如清晨的露水一样沿着叶柄滚动,滑落在了林蓁面前。
林蓁拉着白幡的手一抖,赶紧俯下身去,众人的哭声在他耳畔不断回响,陆炳也悄悄拉起了他,他们回到后殿,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负责的王府属官走来走去,吩咐道:“小心着些,不要放错了地方!”
林蓁一边收拾,一边想着:这些日子,仅仅是他做的这几件小事都足以让他精神紧张,疲惫不堪,朱厚熜和他这两个妹妹尚且年幼,他们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呢——不仅要忍受内心的悲痛,还要应付这些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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