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流逝,细密地切割过身体的每一寸。
而自膝盖往下却相反,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紫容在眩晕中迷糊地想,这样好些,也许是他天生耐跪呢。
他知道殿下早晚要来接他,到时候要是哪里都痛,岂不是要让殿下难过?
陆质一步步走的缓慢,他在紫容身边蹲下,险些没撑住坐了下去。
花妖好不容易被养回来一些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煞白,眼神涣散。见了他,没像想象中那样张着手要他抱,更没眨眨眼就落下一串泪、瘪着嘴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他安安静静地跪着,对陆质的靠近无知无觉。垂眼不知在看哪里,冷汗从额上一颗颗砸下去,领口湿了一片。
几个蒲团叠起来扔在一边,花妖却直接在地上跪着。
陆质喉咙里窜起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他的脸死死绷着,单膝跪地,解了大氅盖在紫容身上,伸手将紫容抱了起来,走出阴暗的佛堂。
玉坠小跑跟在后面,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泣。
太阳在西边的山脉下隐去了半张脸,他们三人走在青石板铺就的整齐的宫道上,晚风习习,吹过每个人的脸,也吹起陆质的官服下摆。
夕光洒在紫容惨白的脸上,温柔,又显得残酷。
紫容的两条腿软趴趴地自陆质揽着的膝窝耷拉下去,随着走动一晃一晃,似两根立不住筋骨的锁链,没有一点生气。
他亦没有意识和力气用胳膊去抱陆质的脖子,靠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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