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别人怎么作弄他,只寻一间黑屋关上一天,大概就要被吓得魂不附体。
故而陆质闭了闭眼,最后道:“裕国公的孙女,就很好。”
“正是这个理儿。”闻言,太后终于喜极颜开,再喝口茶,伸手叫大嬷嬷来扶她,边对陆质道:“坐了一天,哀家也乏了。你那侧妃在后边儿小佛堂,带了回去吧。看着快下钥了,别给关在宫门口。”
陆质答应着,被大嬷嬷叫进来的小宫女带去了小佛堂。
时辰不早不晚,天光似亮又暗,他疾步行到佛堂门口,看见玉坠在门口垂头站着,身边守着两个侍卫。
她听见动静抬头一望,满面都是泪痕,张口要说话,却没发出声音。
陆质此时才心头一凛,跨步迈进了佛堂。
佛堂门的窗户纸都比别处厚些,他伸手推开门,顺着门缝射进几道光线,细小的尘埃在光路里起舞,衬的其余地方更加昏暗。
抢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纯金的释迦牟尼佛像,下设香案与瓜果。整间屋子充斥着淡淡的香火气,却没有佛气,只感说不出的压抑。
紫容在佛像下背对门口跪着,跟玉坠一样,身边守着两个侍卫。
他身形瘦削,不知跪了多久,脊背却还是挺直。
是高耸起来的肚子让他不得不挺直。两个孩子坠下去,压的盆骨几乎要生生裂开,那种痛难以想象,拿锋利的刀刃去割开皮肤的痛,也只是它的零头。
隐忍却又持续的闷痛,随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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