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忍不住拉上王氏做垫背:“大嫂说话不好听,性子也不好,你别听她贬低你,整日里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记性真不好,忘记当年自己是怎么进家门的了?”
他声音越来越高,于氏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朝门外看看,确定无人听见,才松开拍拍心口:“夫君,隔墙有耳。”
——王氏尚且还留了人在舒宅没走干净呢。
两人相视一笑,舒从将于氏拉到身边坐下,道:“这回是苦着大丫头了,我瞧着大兄就是被大嫂吹的枕边风这才留下阿婵的。”
于氏呆了呆,道:“阿婵是我看着长大的,大嫂不喜欢她,她便喜欢到我这里来,我是个无用的人,也不知道教她些什么,只见她喜欢雕刻,便使足了劲给她买石头和木头,却弄的她更加痴迷,成了安静的孩子。”
她想起舒婵就心酸,道:“我上月还见她抱着自己的红叶李树苗盆栽走呢,可怜见的,从县里搬到云州城,她换了好几个院子,每回走都带着那盆红叶李,我问她为什么,你道她怎么说?”
舒从顿了顿:“怎么说的?”
他想起大侄女确实除了雕刻之外,就喜欢照料那红叶李树苗。
于氏忍不住擦了擦眼泪道:“她说人这辈子,好似浮萍一般,本是无根无缘,她又是个父母缘浅的,生来没享受过扎根的滋味,就跟那红叶李一般,只能在盆栽中,被人移来移去,既然如此,还不如她带着走,走哪带哪,等哪天定下来不走啦,就栽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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