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池家还是城西以锦绣出名的小池家啊?”
舒从迷茫的眨眨眼睛:“什么池都不是啊,是舒家城郊庄子上的于家。”
舒老夫人听了很久才明白,城郊于家是户穷的饭都吃不上只好让女儿日夜织布卖的粗野农户。
舒从扭扭捏捏:“母亲,求你替我去提亲了吧。”
舒老夫人勃然大怒:原本以为再不济也是个城里户口,有家有业有钱财,谁知却是个农家女,不识字不懂礼,还长的十分丑。
她好说歹说要舒从断了这心思,却不想小儿子铁了心,就是不听,跪在青石板上三天三夜也不肯起,逼着她答应,老夫人没法,只好答应了这门婚事,谁知东风刚停西风起,舒茂又跟妻妹有了苟且,大儿媳难产,继室小王氏进门,一连串的事情让她心灰意冷,便直接回了德阳老家,吃斋念佛起来。
舒从想起之前的事情更加难受了,见着妻子好端端的,就是因为家世一直被嫌弃,他娘老太太就算了,本是他先不孝,违抗母命,但是刚刚说起大嫂王氏,心里就有些不满的嘀咕:她有什么脸面说自家媳妇粗鲁呢?明里暗里冷嘲热讽呢?
好几次要不是于氏拦着,舒从都想狠狠刺伤王氏几句。
他是老实,却又不是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他拉过于氏的手,替她将外套脱了,道:“母亲那里,现在已经慢慢接受你了,你看,你现在去送糕点衣服的,已然会收下了,可见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的心意她迟早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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