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大丫头因病留下了,怕是要闹翻天去,大兄特地叮嘱,说还是等老太太病好了,再跟她说。”
于氏听见“厌弃”这两字,打了个寒颤,她天性胆儿小,慢吞吞道:“夫君,对不起。”
舒从见自家夫人又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伤心上了,不由得暗暗的再度叹气:彼时他爹舒勤公老大人少年聪慧,一路青云直上,做到了云州府尹,他娘米氏,官勋之家,少有贤淑之名,长相艳丽,颇有才名,两人在一起恩爱白头,无有不快,人生唯一的憾事便是老舒家也不知道遭了什么灾,同族不断死去,子嗣艰难,后来舒勤公也死了,舒老夫便颇为看重他和大兄这老舒家的两根独苗。
随着时间的推移,舒茂倒像足了舒勤公和舒老夫人,聪明伶俐,仕途通顺,舒从却觉得自己生的时候,必然是舒家祖坟冒的青烟断了一会,没被他吸上,不仅生的平平,读书还没天赋,更要命的是,他喜欢上了卖布。
这还了得,舒老夫人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见小儿死不悔改,只好放手随他去,本以为儿子撞了南墙就会回头了吧,谁知道,放出的鸟儿除了会撞南墙之外,还能迅速的长硬翅膀,隔了没几个月,小儿子就期期艾艾的表示,他陷入爱河了。
老夫人先时还好声好气,打听姑娘家世,舒从哼唧哼唧表示姑娘与他门当户对,老夫人气还舒过来,舒从继续害羞道:“与我一样,都是卖布的。”
舒老夫人险些一口气没上来:“.....那是城东以绸缎出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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