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救我一命,以后公公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提,新棠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应缓摆摆手,笑得极有深意,“不敢当姑娘一声谢,我都是按殿下的吩咐做事,殿下想救你,自然不会让你有事,至于这恩,姑娘还是找殿下报吧。”
新棠默了。
得益于大娘的精心照料,那日她晕过去前说的话或许是营养太好,很悲催的一字不漏的与记忆重合了,徘徊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以至于她晚上没事就捧着脑袋苦想太子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芯子里换了个人,想来想去也没得出个结论没说,整个人倒是越来越忐忑。
只是醒来之后,太子便不大搭理她了,让她无迹可寻。即便如此,他说出的话还是算话的。赵嬷嬷又来了一次开了几幅调理药,再之后便换成了李太医。
随着病情渐渐好转,沉香和宜春宫好像从她生活中消失了痕迹。
其实她也想通了,若是太子真要害她,为何又几番周折的吩咐赵嬷嬷和李太医给她治病呢,当朝太子虽说不受宠,也不至于到以救人为乐趣来打发时间吧。
况且还有水下那次,她当时虽筋疲力尽,但也能清楚的意识到身后的人不是应缓,私底下试探的问了他,他却好像比她还懵懂,新棠一时拿不准心里的猜测是对是错。
唯一可以的确认的是,那块她一直紧紧攥着的玉佩被奉到了太子手里。
太子确实不是个苛待人的主子,因为他根本不怎么搭理人,整日里除了看书练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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