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棋。平心而论,忽略那日出现的有些刻意的玉佩之外,倒真的算得上是个大度的主子,至于那块玉佩后面暗藏的是不是杀机......随它去吧,脑袋真的要走的时候,她应该也留不住的。
几死几生的还要死命捂着马甲不被扒,太累了,凑合过吧。
赵嬷嬷的药倒是管用,几幅药喝下去,这双入冬以来就一直冰冷的手,冷得也没那么顽固了,这一会儿捂在袖子里,生出了点热气儿。
她把手抽出来,往应缓面前一伸,大方道,“公公,给。”
应缓被那双青葱玉指带出的光一闪,便见眼前的手掌里多出了一颗红枣。
枣在下人中间是个稀罕物,平日里承安宫也不常有,想是最近膳房那群人见承安宫这个热灶烧起来了,想紧赶着过来添把柴,他一笑算是领了新棠的好意,“太监们不好这个,姑娘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新棠原本是想分享个小零食来着,哪想到那么深,不好意思的把手收了回来,许诺道,“那下次我再给公公带点别的。”
闲谈间,前面的雪烛扫完了地正打算回宫女所,新棠赶忙快步上去拉住她。
两人久不见面,有许多话要说,新棠略过了这阵子鬼门关的两次险遇,挑了些好的话说了,只是沉香的事却瞒不住,只得把她来的意图说了。
雪烛听完一张脸煞白煞白的,围着她转了好几圈,后怕的捂了捂胸口,怒道,“我才不信什么贵妃对你好的鬼话,她肯定是来挑拨你和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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