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淼父亲的故乡以嗜辣而著称,他一直对金陵菜场的辣椒面各种唾弃,时常吐槽应该是先把辣椒炒了再碾,而不是碾了再炒,香味差很多。
原理也说不清,也许是因为碾成辣椒面后再炒,受热过度?
唾弃归唾弃,君子就是要远庖厨,
这许多年来,也只见他亲自做过一回辣椒面,味道确实比外面的面馆桌上随便放着的香。
“你喜欢,我下次再做。”父亲这么说的。
很快,他就考上了外地的大学,并留在那里工作,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是每每回家,也都只能呆一两天,完全想不起来这事,甚至今年因为家里开始花式催婚,他连这一两天都越来越懒得给了。
如今吃到一模一样的味道,心情有些复杂。
红红的油辣椒、青绿的葱花与劲抖的面,用筷子绞起,一起送进嘴里,热辣辣的气息混着浓浓的麦香,从舌头经过食道进入胃里,又从胃传达到四肢百骸。
一碗面吸溜下肚,冻僵的部分就像被解除了冰封魔咒一般,再次活动自如。
“辣不辣?”沙蓓蓓小声问道。
看顾淼吃得无比香,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那种特殊的辛香味,让沙蓓蓓忍不住也想尝尝,但是她很怕辣,跟朋友吃海底捞都只能吃白锅,时常被朋友嘲笑还不如回家喝汤。
“很香,一点都不辣。”顾淼回答道。
沙蓓蓓闻言,挖了一大勺往进面里,搅拌了一下,又挑起一口
第三十八章 热汤面(求推荐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