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海上一无所有,极易迷失方向,南下回易,听起来能获利丰厚,但路途遥远,不辨东西,实在难以施行。”
&;&;杨丛义笑道:“诸位有所不知,海上亦有海图,可知方位,况且有一利器可辨方位,那便是针盘,不论在何时何地,指针永远指向南方,有了针盘,不管是在大漠草原,还茫茫大海,都能随时知道方位,此乃大宋独到的创造与发明,不知道诸位是否有耳闻?”
&;&;秦淼道:“未曾听闻有这等物件。沈兄可曾知道?”
&;&;沈缙摇头道:“沈某也未曾听闻。”
&;&;杨丛义笑道:“不知诸位可知沈括其人?”
&;&;见无人应答,想必应是无人知晓,便接着说道:“沈公与沈兄同宗,曾在元丰年间在西北出任知州,驻扎边境,抵御夏国,他著有一书,曰《梦溪笔谈》,在书中便描述了针盘的制作方法与特性,辨别方向十分好用。沈公出生之地就在此处,临安钱塘县,辞官之后隐居在镇江,距离沈兄不远,若有机缘可去看看,查证一番。”
&;&;秦淼闻听此言之后,又道:“纵使真有针盘能在海上指明方向,但海船出海一次两年之久,满载货物,船亦沉重,海船遇风触碰礁石,在所难免,纵使用木结实,一经触碰,还是会当即破损,一旦海水涌入,瞬间就会沉入海底,船上的丝绸瓷器俱损,不但不能回易赚钱,也许还会亏的血本无归,杨兄可曾想过这个问题?”
&;&;杨丛义道:“海船出
第134章 太学辩议(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