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一路往下移动,眼神挑逗:“要给我当模特么。”
她凑近他,唇角微勾,唇瓣动了动。
她没出声,丁琎却看懂了她的口型——“全脱”,他额角一跳,抓住她在他身上作祟的手把她往后一推欺身压上。
周轶往后仰躺在床面上,薄外套顿时往两边散开,露出了内里半透的睡裙。
丁琎眼神黯黯,看着她声音低哑:“想看吗?”
周轶松开画笔,拿手去描画他的肌肉,指尖从手臂滑向胸口又大胆地往下走,她的手所到之处都是硬邦邦的,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着,似在忍耐着什么。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想。”
周轶起身去够他的唇,丁琎迎合着她,他们鼻息相闻唇齿相碰,喘息声渐起。
彼此都不方便,周轶顾着他的伤,丁琎顾着她的身体,虽然情热但还算没有彻底沦陷,缠绵了会儿周轶躺在他怀中低低地喘着,丁琎来回抚摸着她的脑袋,暗自调整自己的呼吸。
时间滴答在走,房间里重归寂静。
周轶的手横在丁琎的腰腹上,脑袋枕着他的胸膛,阖着眼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丁琎背靠床头,指间绕着她的一缕长发,眼睛像是看着前方又似乎什么都没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