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看登时愣住,他怎么也没想过跃然于画纸上的会是他自己。
“不像吗?”周轶坐过来问。
是太像了,她画的是他修车时候的样子,眉眼神态和动作都抓得很到位,他想起今早他在修车时她就在边上画画来着,本以为她是在写生,原来是在画他。
丁琎还是第一次在画上看自己,和看照片不同,感觉有点奇妙,他看着那幅画忽地记起了什么,转头看着她,眼神难得带点犹疑:“男人?”
周轶立刻明白他想问什么,挑挑眉:“嗯,第一个。”
“第一个”这个意义自然不同,丁琎喜悦之外更多的是意外和困惑,他从不妄自菲薄但也不会自视甚高,他们相识不过短短半个月,她对他有好感但他有自知之明,不至于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她为他破例。
“为什么画我?”他问。
周轶拿过画本,在画上补了几笔又用画笔在右下角写上自己的名字,对画家来说这表示这幅作品已完成且她很满意。
她又看了两眼那幅画:“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嗯?”
“你让我有灵感。”周轶笑着耸了下肩,“艺术家的爱情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就在不久前丁琎还因她一意孤行爱给他惹麻烦而用这个词评价过她,那时对他而言这无疑是个贬义词,而现在他无比庆幸她是不可理喻的。
周轶侧过身坐着,把画本放在边上,用手上画笔的末端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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