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暖道,“回阿父,水奴乃是儿的婢女。”
殷颂又道:“来历何处?”
殷暖便回禀了救水奴的经过。
“落水之前呢?”殷颂又问道。“是何身份?”
殷暖听到此处,总算是明白今日此番飞来横祸为的是那般。他回头看向水奴,却见她微微低着头,面上依旧一派淡然。好像这一问一答之间的对象并非是她一般。
殷暖道:“水奴家里惹上恶霸,被逼跳水,最后被儿所救。”
“胡说。”殷萝在旁不屑的道,“明明不过是个青楼里面逃出来的倚门卖笑人而已,随便编造出这么一个虚假的故事就有人相信不成?”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王韵书看向开口的殷萝。眼里晦暗不明,不过总算是明白之前的那种不安是怎么来的了。
殷萝的视线自从王韵书进来之后本来就一直在他身上,然而此时被他看着却忽然又有一种心虚的感觉。然而又立即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便理所当然的看回去。眼里有些挑衅之意,像是在向他说明,他看上的不打是个婢女,还是个来历不堪的婢女。
殷昕也是一惊,眼里的不敢置信很是明显,他看向水奴,却见她依然面无表情的垂着头,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马思琪冷冷的看着水奴,眼里闪过冷意。
“四阿姊请慎言。”殷暖说着,又转向殷颂道,“阿父,仆可以保证,水奴的身世并非四阿姊说的那般。”
第二一七章 辩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