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怕不止是夫婿和妾身,其他院子里的人应该也过去了。”马思琪道,“况且大人公正在气头上,只怕也没工夫理会别人,若是大人公真的问起,咱们就说是担心五叔受了冤枉,前去证明而已。”
“此计倒也不是不可。”殷昕道,“只是思琪你对殷暖他……”
他并不笨。马思琪也并未刻意隐瞒,故而很容易就能听出马思琪对殷暖的不满和针对来。
马思琪闻言沉默了一下,面上带着几分悲戚和恨意,“不瞒夫婿。虽然之前五叔证明了他的清白,可是世上之事,那里有如此多的巧合?这样的结果又如何能让人接受,故而面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怨言的。”
马思琪说得凄凉可怜。句句恳切,殷昕心里本来就有些疙瘩,此时再听她这样说,不管真假,且先信了八分。
两人来到殷颂的院子,发生果然如马思琪所说,不但是司园的人,便连主母赵氏、三妾罗氏等人也在。面对殷颂的质疑,殷萝给的理由是她一个人的话不足以让人相信,故而唤了更多的人前去证明。
而王韵书刚到树砚阁。便也跟着来看个究竟。
殷颂本有的几分怀疑,见殷萝如此坚决坦然,也去得差不多。
“儿见过阿父。”
殷暖才到正厅,看见这个阵势,心里便有些惊讶,而水奴因为是被指名带过来的,所以也跟在殷暖身边跪下行礼。
“竖子。”殷颂指着水奴道,“此女是谁?”
第二一七章 辩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