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外地的难民沿着几条官道络绎不绝,就连制置使司的衙门,也不得不暂时在川东的恭州府安身。
陈隆之是文官,却通军事,这些年在淮河一带做官,与山东红袄军交情非浅,以此为背景,在同金国的纠缠中立有功勋,被朝廷大佬们判了个“知兵”的定论。
若是平时,这个定论于文臣来说是好事,意味着可以做一方封疆大吏,但搁在现在,却是要了人老命的绝论。
大宋武将好找,知兵的文臣却难寻,现在到处都是烽火,到处都缺人才,犹以四川最甚,局势最为危急,于是很自然的,陈隆之就被顺理成章的派过来了。
要说打仗,陈隆之其实并不怕。他在两淮不是没打过仗,红袄军左右摇摆,一会偏宋一会靠金,甚至有时还跟蒙古人眉来眼去,要在那里做出成绩,光是靠嘴皮子是不行的。
所以陈隆之是员儒将,他心思缜密,脑子灵活,擅长于绝境中寻生路,胆子也挺大,听说当年金国围城,他亲自仗剑上城墙,跟大兵们一起浴血奋战,手刃数人。
他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故而并不是怕死,而是怕渎职。
文人有傲骨,陈隆之这根傲骨特别的突出。
他觉得,既然来了,如果跟赵彦呐一样灰溜溜的走,那就是丢脸至极、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奇耻大辱。
过来这边的路上,他就提前召集四川制置使司的人员在路上开会,听取汇报,分析形势,了解自己将要面临的,是种什么样的局面。
第一百七十六章 新任制置使的窘迫(3/5)